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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nzi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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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子善子 生于甲子 面大头方 相貌端庄 个儿虽高 胆子却小 貌似冷静 偶尔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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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i huiwrote:
你的偶像夺冠了,恭喜啊
最近忙啥呢?工作了吗?
20 June
jing xuwrote:
看到留言,请与我联系~
23 Jan.
sandra Dengwrote:
只言片语 
4 Sept.

为正义而奸笑

Only the bright side of life
26/05/2008

『我们就这样长大了』0524范晓萱演唱会

  To be updated...

09年3月更新:我想应该是不会再写了,其实我一直都很想写点什么感想,而且刚看完那会儿我还确实是有些感想的。范晓萱算是小学时候流行歌曲的启蒙歌手,让我迈向了买磁带的罪恶之路...
但是确实早就已经不怎么关注她了,老实说去看演唱会之前我还以为她的抑郁症还没好,也不知道她已经有了自己的乐队。当然她180度的事业转型的确让人感慨,不过不是真心喜爱的歌手,那么也就是那么点儿感慨罢。
当时的我居然毫不犹豫的花那么多钱去看她的演唱会,而且我确实不是一个爱怀旧的人,现在回想起来,很痛苦的怀疑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

23/04/2008

呓语

最近的睡眠状态很是奇怪,根据付同学反映,只要我睡着而她醒着,她总能听到我说梦话。但其实也不完全是梦话,比如今天我们就发生了这么一段对话——

    当时我正在床上睡着,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z:...关云长... (下面z是我,f是付同学)

   f:谁?

   z:...关云长...

   f:啊?你是在说梦话吗?

   z:...背面有字,不叠好会皱的...

   f:什么?

   z:桌布...

   f:啊?你是在说梦话吗?

   z:没有啊

   f:那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z:我是在和你说啊

   f:什么桌布啊?

   z:就是我们俩都有的那个桌布啊,上面有字的

   f:啊?是什么材料的?

   z:就是那个桌布啊

   f:根本就没有桌布啊,哪有桌布。那你说我的桌布在哪里?

   z:你的放在哪里我怎么知道

   f:那你的放在哪里?

   z:就铺在桌子上的啊...(我们的桌子上根本就没有桌布)

   f:你疯了吗?

   z:... 

 

    醒了之后我好像确实记得说过一些话,但是具体又印象不深。我也不记得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半醒着在想事情,但是怎么会扯到桌布也实在是很诡异。

    天啊,我是怎么了...

04/04/2008

发模记

  话说让国外发型师免费给你做个造型,还给你200块,听上去是不是很诱人啊?呵呵...哼哼...唉...

  一  应征

    某周日早上一行九人(领头小mm+八个应征者)浩浩荡荡前去面试,过程不赘述,总之经过一番小波折到达目的地。看到那个"老外发型师 ",棕黑皮肤,中等身高,体型修长,眼睛很大。而所谓面试就是让你看他要剪的三个发型,根据你的接受度和头发长短来决定。我抱着非剪一个的想法(想钱想疯了)就只得选了个齐耳朵的短发。

    需要发模的是一个美发活动,大概内容,就是让这个发型师现场教授那三个发型的剪法,所以为了节约到时候的时间,应征上之后还要顺便把发型的前期准备做好,就是染颜色+剪半边。

    抹染发剂的过程很繁琐,一束束头发分别抹上,等上不知道多久之后再抹发根,同染的mm喊很痒,但我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呵呵,坚强的头皮。终于等待完毕,头发洗好之后我坐到镜子前面一看,我的妈呀,这么黄!明明黄色就是我最厌恶的发色,结果某天阴差阳错我自己就染了这种颜色,还真是讽刺。黄褐色的头发配上黑色的眉毛,实在是无比的别扭。

  接着就是老外剪发了,可能他真的是高手,半边头发刷刷刷几下就剪成了齐耳的长度。可是我就成了一边到耳朵一边到肩膀的怪异造型,配上黄发,我的妈呀...

  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我饿着肚子,委琐的冲回寝室。得到的评价却是韩国小流氓...

  二   活动

  会场是在一个看着挺一般的四星级饭店的会议室, 下面大概坐了七十多个人,听那个老外发型师(顺便提一下他是叫Lee Mukes,回来之后google了一下,中文网页居多,看来他主要是在中国混了,怪不得中文说得不错)的意思,这些人并不是初学者而是有一定经验的理发师。

   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轮到我上场了。几十个人盯着看,还是有点不自在的。整个剪的过程不赘述,也比较琐碎,时间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发型师要照顾到下面学员,同时还很注意和我的沟通,我平常很怕去剪头的时候还要和洗头小弟和理发师搭话,但他的搭话和询问技巧比较让人舒服,心里慢慢也觉得放松了。头发剪完了,下面的人都开始冲到前面来看,还有拿着照相机对着拍,一时间闪光灯都快把我的眼睛闪花了。

   不过到这时候,周围始终都没有个镜子让我看看此时的发型究竟是个什么样子。还是在回学校的路上, 从路边店面的玻璃窗的影子中看了个大概。短蓬蓬的黄头发...哎...挣这点钱太不容易了


  三    善后
     顶着剪好的发型走在街上还不觉得,一进到学校里面心里压力陡增。低着头狂走,就在我刚走到寝室楼下正准备掏卡刷进门的时候,突然听到阿姨在后面大喊——

     那位同学!那位同学!

     我的心一惊,只好停下。阿姨上前来:

     去哪个楼?

     就这5号楼。

     那你先登记一下吧(她以为我是外面来找人的-_-)。

     我就住5号楼。

     啊?你住哪个寝室?

     306。

     啊?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

     啊?你是...?不像了嘛?

     真的是我,这是我的一卡通...

     说完我就抱头鼠窜,天啊,连阿姨也要"羞辱"我。

     回到寝室,开始接受室友的检阅。

     天啊,你现在是时尚人士了哎!黄色的配这发型还满好看的...

     只可惜自己看自己始终是那么的别扭。当机立断,等天黑出门染黑去。

     门口理发店的小弟们手艺实在是糟糕,动作还满吞吞,我一度以为他要给我染砸了,不过洗掉之后,除了头皮被染了几块颜色之外,看着还不错。

     我心想终于是回到了正常生活,结果第二天我去阿姨处拿邮件通知单。

     几号楼啊?

     5号楼。

     什么名字?

     ***。

     嗯?你昨天头发还是黄的嘛...

     后面说得什么我已经听不进了,拿了单子又是抱头鼠窜。唉,还是免不了再次被"羞辱"的命运啊。

 

 

    总结:代价太大了!

    进帐:200元+免费吃两顿(其中一顿还不错)+享受到几百块价格的理发师的服务一次

    代价:两次路费+染发费用约110+十个小时的时间+两天不出寝室门+路上巨大的心理压力+自尊心受损+头发在三天内 染两次发质受损(虽然现在看上去还很有光泽)

    最后放照片,黄和黑
    

照片20080402 029
16/12/2007

原来革命先烈们...

   可以baidu“郑超麟:恋爱与革命”,原文有点长,我只把其中最错综复杂的一段来做个精简版。其余的有兴趣八卦的同学就自己看好了...
   看来能搞革命的人,思想也是相当的开放。而且革命工作者生活也不是想的那么严肃,爱情故事还是很丰富的...
  
 
  我们很羡慕蔡和森和向警予的结合,称之为“模范夫妻”。她很活跃,工人运动、学生运动、妇女运动、国民党运动,她都有份。她恨死党内浪漫的男女同志。开会或闲谈时,独秀常爱拿男女关系事情当作笑料,但向警予如果在场,她就会提出抗议或者说几句话,使得独秀不能下台。
   我一从莫斯科回国,就同这对“模范夫妻”住在一起。后来和森去北京养病了,警予留在上海,积极参加五卅运动工作。此时,彭述之也从医院出来。中秋晚上,我们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晚饭后进行“晚会”。客人散了,我回到亭子间睡觉,警予还在述之房里不走。我一觉醒来,听到警予还在说话,而且说了出人意外的话,即表示她爱述之。述之到我房里来,告诉我刚才警予说的话。他说:“我做梦也未曾想到。”我警告他,说:“这件事做不得,做出会影响团体工作的。”他说: “当然,我自己毫无意思,她也明白这件事情做不得。她说,不过把心里的话告诉我罢了。”
   从这日起,向警予常去述之房间谈话,一谈就是几个钟头。我看见述之渐渐动摇了,便加紧警告他。以后,述之就不同我商量,他接受了向警予的爱。蔡和森要从北京回来了。我问述之:“你们的事情,要不要告诉和森?”述之说“警予同志以为不必告诉他。”第二日或第三日,事情揭穿了。向警予做不来瞒骗的事情。和森问她有甚么心事?起初她还回答:“正在构思一篇文章。”以后就原原本本把事情说出来了。
  当日或次日,中央主席团在楼下客堂间开会,独秀、和森、国焘、秋白、述之都到会,还有CY和上海区的人列席,我旁听,向警予也参加会议。讨论完毕,和森忽然站起来,说他还有一个问题请大家讨论:“警予同志和述之同志发生了恋爱……”......(中间过程略)。中央,即独秀、秋白、国焘三人,决定派向警予同蔡和森一道到莫斯科去。
  和森和述之从此结下了冤仇。在第五次大会上,和森拼命打击述之。一九二七年秋天,和森主持北方局,位居顺直省委书记述之之上,报告中央,说王荷波一案是彭述之告密的。
  这对有名的“模范夫妻”来到莫斯科后终于拆散了。李立三和李一纯夫妇是同这对“模范夫妻”一路去莫斯科的。立三为了减轻和森的痛苦,叫一纯一路上去安慰和森。在这安慰的过程中,和森和一纯恋爱了。立三和和森仍从此结下了仇恨。一九二八年第六次大会选出的新中央回国工作不久,就爆发了内部斗争,主要领导人蔡和森就被李立三轰下台去,由李立三取代他的位置(注:李一纯原来是杨开慧哥哥杨开智的妻子,后来和李立三跑了,觉得对不起杨开智,就把自己的一个妹妹介绍给了他;这次之后又觉得对不起李立三,后来把她的另一个妹妹介绍给了李立三)。
 
  有一天来了一个很活泼的女学生,问我:“述之同志在这里么?”原来是陈碧兰。她从北方携带她的爱人罗亦农的介绍信来见述之,信内亦农托述之照顾碧兰。向警予夫妇去俄国后,彭述之抑郁,烦闷,喝酒,醉后头痛。秋白劝他勿饮中国酒,须喝外国的白兰地,因为虽醉而不头痛。国焘则邀他出去散步,安慰他,而且告诉他自己失恋的故事。可是,比白兰地,比国焘的安慰更有效的,是陈碧兰。述之向陈碧兰进攻了,他为的是填补向警予在他心中留下的空隙,这个恋爱成了功。
  一九二五年底或一九二六年初,罗亦农来到上海,我们都担心会闹出什么事情,因为亦农至今还不知道此事。那天,述之不在家,我也有事出门去,忽然亦农闯来了,他直上二楼去找述之,只有碧兰一人在家。他看见房内摆了两张床,又有女人用品,便问碧兰,“述之找到爱人了么?”碧兰不知道怎样回答才好。
  秋白倡议给这两个老朋友和解一下。亦农把这件事说得很轻微,仿佛根本没有问题。以后亦农常来玩,述之夫妇也常去亦农家里,大家见面有说有笑的。在独秀“失踪”期中,亦农为上海区工作请示中央,曾有几次一早就到宣传部来找述之,两夫妇睡在床上,还没有起来,亦农就坐在床边商量事情。
  后亦农渐渐做到中央组织局主任。述和森密告述之声中,他也投下一块大石头。
  有一天,我同其他的人都在亦农家里说笑话。亦农问我,“今天开活动会议时,有个女同志在台下呆呆地看我,你知道是谁?”接着他说了一些面貌上的特征。我说:“这是诸有伦,贺昌的爱人,你不要胡闹。”他说,他决不在同志的爱人中间找爱人。他说这话,也是间接表示他对于彭述之的不满意。此时贺昌在莫斯科。过了一个时候,诸有伦和罗亦农同居了。
  贺昌本人则一直隐忍着,隐忍到革命失败,罗亦农做了中央组织局主任的时候。这时,贺昌才联合林育南、刘昌群等几个湖北同志去向中央控告罗亦农在湖北工作时的几条罪状,于是把罗亦农在中央的特殊地位推翻了,连带着组织局本身也撤销了。

呵呵,回应点名

   好像就被点过一次名来着,这次被bottle同学点是第二次。又忍不住感叹一下,好久没有更新了。

1 你认为分手后的男女朋友还能做普通朋友吗?

  能。

2 这辈子最快乐的是什么事?

  生活无忧,基本顺利(当然这也有不好,但基本是好的)

3 你最希望从朋友(不包括爱人)那里得到的是什么?

  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想了也想不出来。

4 如果被喜欢的人拒绝,怎么办?

  寻找下一个喜欢的。 

5 你最想去哪个地方?为什么?

  好像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在路上的感觉最好

6 最受不了自己哪个缺点?

  现在最受不了的就是为什么我是一个deadline animal? 

7 如果有不开心的事情,你会怎么办?

  暗自郁闷,睡觉,或者吃东西,但有时候吃了会更不爽,因为还没吃到爽就吃不动了。

8 最害怕失去的东西?

  健康

9 五年内比较现实的目标是什么?   如果继续读书的话希望能有phd喽,如果工作的话就升职涨工资好了。

10 遇到喜欢的人,你是勇敢表白还是默默关注?

   呵呵...先关注再表白

11 说出点你名的人的3个优点?

   嗯,其实不大熟。要说三个的话,1、学术青年;2、有领导气质;3、深情

12 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正常的正常人或者正常的怪人

13 你对你的近况满意吗?有什么需要改变?

   不满意。改进的地方:端正态度、提高效率、投入到人群中

14 如果以后我们再也不可能见到,你最想和点名者一起做什么或说什么?

   不知道...

15 会姐弟恋吗?

   这个叫我怎么好意思说呢

16 你做过的最最冲动的事情是什么?

   很多决定我都是在顿悟的情况下做出的,比如...还是不说了

17 如果能让你实现一个愿望,会是什么? 

   希望自己会拉琴,拉得非常非常好的那种 

18 碰到一个你喜欢的人追你,你会假意拒绝么??

   当然不会。

19 2007年你最感幸福的事是什么?

   好难回答

20 喜欢孤独的感觉吗?

   谈不上喜欢,应该可以忍受,但是不要一直孤独下去名就点sandra同学吧,不要老是说我没良心啦...

13/10/2007

Amazing...so amazing

   某晚坐在寝室里,突然想到几年前选修课上看过的一次独奏会片断,Horowitz弹奏的一首肖邦的作品,当时那种震撼的感觉依然是记忆犹新。很快在youtube上搜索到了这个片断,肖邦的波兰舞曲"英雄"作品第53号。
   重温的感觉依然是那么震撼。如此灵巧而又有力度的手指,真是难以想象这是一位83岁高龄的老人。这种激动的感觉...不多说了,看了自然就能体会
 
17/09/2007

追星追星

  今天杀去久光去一睹方叔叔的庐山真面目,没想到我自己居然还会做出追星这种事情。过程就不多说了,总之,来回路上加上等待的时间,几个小时下来,我的腰快站断了。不过看到了真人,总算不虚此行。
  镜头果然还是很挑人的,真人的方sir看着更瘦些,五官也更加凹凸。总的来说,看着比较疲惫,笑得比较勉强,时有心不在焉。
  不过发现我还是狂热不起来啊,追星太累人了,还是电视上网上看看算了...

注:是一个化妆品牌的开柜活动,没听说过,但很贵


09年更新:
这还是07年的事情,当然现在早就已经没有当时的劲头和热情了,另一方面也是我喜新厌旧,又有了新欢(然后新欢变旧欢,再发掘新欢...)
在热情的驱动下,除了去现场追星,我还做了许多其他以前自己绝想不到的事情。虽然一个人的个性好像是很难改变,但在这一方面,我确实是变了,还是说其实是我太无聊了...
11/09/2007

美味蛋糕

  厨兴大发,用电饭锅做蛋糕,味道很不错~~
  有图为证...

  补充一下做法,其实也是从网上看来的,不过总结了一点自己的经验:
  1、四个鸡蛋,蛋白和蛋黄分开
  2、蛋黄加蛋糕自发粉搅成糊,四个鸡蛋的蛋黄应该可以放七、八满勺的面粉,如果太干就加牛奶,黄油可放可不放,放了会香一些。网上说面粉要筛过,其实不用,我没筛,最后出来的蛋糕也很均匀。
  3、蛋白打成泡,这个是关键。加一点糖打。但是很难打成网上说的把碗倒过来都不流下来,最后只打成不是很密的泡泡,就这样手上就已经磨出泡了。所以最后蛋糕不是很发,比较实。后来看说要碗不能有水,不然不易打发。
  4、网上说糖和面粉要一比一,其实没必要那么多。我放了四勺,差不多甜了。就分批放到2和3中间。
  5、锅底抹上油,2和3混合均匀之后倒到锅里。按加热,跳到保温之后捂个二三十分钟就好了!
03/09/2007

风雨苍黄五十年

  本来想着space以后都是要原创的,但还是忍不住转了,有点长,不过很值得一看!
风雨苍黄五十年--国庆夜独语

               李慎之


  一样是雄壮威武的阅兵,一样是欢呼万岁的群众,一样是高歌酣舞的文工团员,一

样是声震大地的礼炮,一样是五彩缤纷的焰火……。一切都那么相似,唯一的差别是五

十年前我是在观礼台上亲眼目睹,而五十年后我已只能从电视的屏幕上感受盛况。我已

经是年近大耄的老人而且身有废疾,虽说还能站能走,但是要走那么长的路,站那么长

的时间去观礼,已经是无能为力了。

  最大的不同是心情,是脑子里的思想,跟五十年前比,可以说是完全不一样了。

  一九四九年我是二十六岁,临时受命去迎接据说是斯大林亲自派来祝贺中华人民共

和国成立大典的、以法捷耶夫为首的苏联文化代表团(那是当时唯一的外国来的贺)。

在天津迎到了贵宾,住了一夜,十月一日上午才乘专车到北京,在前门车站迎接的居然

有刘少奇、周恩来、宋庆龄这样一些中国最高级的领导人。到贵宾下榻的北京饭店三加

完欢迎的宴会以后,我本来应该回机关了,不料已经戒严,只得随代表团到天安门观

礼。代表团的团长好像是上城楼了。其馀的人就由我们陪着在临时搭的西观礼台就坐。

这样就从三点钟一直呆到十点钟。虽然几乎长达一整天,却是并无丝毫倦意,整整七个

小时都是在极端兴奋中度过的。我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的阅兵式,也没有见过这样的礼

花,这样几十万热情的人群。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毛主席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

民政府成立了”的声音,甚至他宣读的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名单中若干委员的名字的声

音。我不断回忆从延安走到北京一路的经历,回忆自小从启蒙到觉悟到三加革命的一

切。我竭力想把当年的种种感受用诗的语言表达出来。我也想起不久前政协会议通过的

人民英雄纪念碑的铭文“……由此上溯到一千八百四十年以来……的人民英雄永垂不朽

”而热泪盈眶。想到毛主席十一天以前在政协开幕辞里讲的“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

这句话,惊叹他说话总是那么简洁,那么有力,那么响亮。但是,想来想去竟是“万感

填胸艰一字”,只能自己脑子里不断重覆“今天的感情决不是用文字所能表达的”这样

一句话。这种感情,到九点多钟广场上从匈牙利三加国际青年联欢节回来的中国青年代

表团带领着北京各大学学生涌向金水桥,向天安门城楼上高呼“毛主席万岁”的时候达

到顶点。

  我曾经长期感到不能理解“毛主席万岁”这样的口号,但是这个时候我似乎理解

了,接受了,我自己也想跟着喊了。

  我自以为决然无法用文字表达的感情结果还是有人表达出来了,他就是胡风。“十

一”以后大约一个多月,《人民日报》就连续几期整版的篇幅发表了他歌颂人民共和国

的长诗,虽然我已完全记不得它的内容,但是却清楚地记得它的题目:《时间开始

了》,甚至记得这五个字的毛笔字的模样。

  时间开始了!我怎么就想不出这样的文字来呢?时间开始了!我完全了解胡风的思

想和心理。决不止胡风和我两个人,我肯定那天在天安门广场的每一个都是人同此心,

心同此理;中国从此彻底告别过去,告别半殖民地与半封建的旧社会,告别落后、贫穷

愚昧……而走上了一条全新的路。--民主、自由、平等、博爱的路,新民主主义的路,

而后面还有更神圣的事业呢,我们要建设社会主义,以后还要建设毛主席说的“无比美

妙的共产主义”。世界上只有苏联现在走在这条道路上,我们有苏联作样板,我们有毛

主席的领导,我们一定可以不久就赶上苏联,与它并驾齐驱,然后再把全世界,--甚么

美国、欧洲、印度、非洲……都带上由社会主义而共产主义的光明大道上去。


  时间开始了!我历来是不怎么赞赏胡风的才气的,但是这一句话是神来之笔,怎么

偏偏是他能想得出这样的绝妙好词来!

  我绝对想像不到,而且可以肯定胡风也绝对想像不到的是,不到六年以后,他竟被

毛主席御笔钦点为“国民党反革命小集团”的头子,从此锒铛入狱,沉冤莫白者垂四分

之一世纪。一直到一九八八年,也就是胡风去世三年之后,这个案子才得到最后的昭雪

平反。


  我当时绝对想像不到的还有,八年以后,从来没有成份问题,也与历史问题无缘,

而且一贯被评为“模范”的我自己,竟被毛主席亲自发动的反右派运动定为“资产阶级

右派分子”。而“右派分子”,照毛主席的说法,“实际上就是反革命”,称右派分子

不过稍示客气而已。

  “革命吃掉自己的儿女”这条残酷的真理居然应验到了我身上!然而这还仅仅是开

始。除了一九四九年的开国大典外,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九八九年的国庆。十年大庆,

二十年大庆,我都在劳改中。三十年大庆,我记得没有举行。一九八九年的“十一”是

四十周年大庆,那时距“六四”不过四个月,五月十九日下的戒严令还没有解除。北京

的外国人几乎走光了。旅馆的空房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国庆那天白天是不敢有甚么活

动了,晚上则我以犯严重错误之身还有幸应邀参加在天安门举行的联欢晚会。凡出席的

人都先要到机关集中,然后再坐小巴去会场,一路上要穿过许多大街小巷。我已久不出

门,那天晚上才发现北京竟成了一座鬼城,不但灯火黯然,而且行人绝迹。每隔几十米

就有一小堆六七个人坐着打扑克。人家告诉我,这都是“公安”的便衣。只有进入劳动

人民文化宫转到天安门广场,才可能看到耀眼的灯光和盛装的男男女女。在观礼台上倒

是见到了许多老同志、老战友,大家也没有多少话可说,只是默默地观赏烟火,广场上

的歌舞实际上是看不清的。四十年来,真是风狂雨暴、苍黄反覆,不知有几个人曾经预

见到。

  现在是又十年过去了。国家似乎又繁荣了。就为准备这次国庆,据说就花掉了起码

是上千亿的钱,一切的一切都是踵事增华。希特勒死了,斯大林死了,世界上追求这种

壮观的场面的国家应该是不多了。以我之陋,猜想也许只有金正日领导下的朝鲜才有这

样的劲头。但是它国小民穷,因此这两天报上登的外国反应大概是可信的,那就是“国

庆盛典、世界第一”。

  观庆典的群众肯定是高兴的,这样的大场面,人生那得几回逢?就是练队练了几个

月,到正日子还要从凌晨站起一直站到中午的学生也一定是高兴的。小孩子、青年人最

可贵的就是永远不败的兴头,不管多苦、多累、等得多久,多单调,只要一踏上天安

门,就是一辈子的幸福了。

  庆典的标语和彩车所展示的,电视上与报纸上所宣扬的,这五十年是从胜利走向胜

利,整个历史是伟大、光荣、正确的历史。

  许多最重要的事情都被掩盖了,埋藏了。五十年前,为了向天下宣告新中国建立后

的大政方针。毛泽东写了著名的《论人民民主专政》。其中很重要的一段说:“‘你们

独裁’。可爱的先生们,你们说对了,我们正是这样。”最初读到的时候,心头不免一

震。但是马上就想,这不过是毛主席他老人家以其特有的宏大气魄表达马列主义的一条

原理而已。一直到一九五六年苏共二十大以后,我才看到意大利社会党总书记南尼提出

的公式:“一个阶级的专政必然导致一党专政,而一党专政必然导致个人专政(独

裁)。”后若干年,再回想在西柏坡的时候,听到传达毛主席的指示“要敢于胜利”,

“要打到北平去,打扫龙庭坐天下”;又再过若干年,听到毛主席说“我就是马克思加

秦始皇”。这才憬悟到,其中有一个贯通的东西,有一个规律,那就是阿克顿

勋爵所说的“权力腐败,而绝对的权力绝对地腐败”。而那是我在开国的时候不但理解

不了,而且想像不到的。

  在《论人民民主专政》明确宣告不能“施仁政”以后,政治运动一个接一个:土

改、镇反、三反、五反、肃反……几乎没有间歇过。这些,按马列主义理论来讲,还算

是针对阶级敌人的,但是一九五五年四月的潘汉年案和五月的胡风案(还未提至今没见

人说得清楚的同年二月的高饶案)就已经反到自己的营垒里来了。偏偏就在一九五六年

上半年发生了苏共二十大赫鲁晓夫揭发斯大林的事件,随之发生了柏林事件、波兹南事

件,冲激波扩大,在下半年又发生了波兰、匈牙利的“反革命事件”。毛泽东觉得大势

不好,又运筹帷幄,定计设局,“引蛇出洞”,在一九五七年上半年公开宣布“急风暴

雨式的阶级斗争基本结束”,今后必须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在下半年就发动反右派

运动,无端端地打从人民内部“挖”出了五十五万犯有“反党反社会主义”罪行的右派

分子。然后,乘反右胜利的东风又在一九五八年发动了超英赶美的大跃进运动与提前进

入共产主义的人民公社运动,三年之内饿死了几千万人,为大炼钢铁而剃光了不知多少

个山头,中间又为给大跃进鼓劲而在一九五九年发动了“反右倾运动”,反到了开国元

勋、建军元帅张闻天、彭德怀这样的人头上。以后又因为伤害的人实在太多,经济实在

太困难,刘少奇、周恩来等人不得不出来为毛打圆场,弥补一下错误,搞了一个三年调

整时期,元气才稍有恢复。偏偏毛又怕把柄被人抓住而反戈一击,从一九六六年开始了

大革一切文化之命的文化大革命,时间长达十年,当时八亿人口中受牵累而遭殃者竟上

了亿。斗争的矛头越来越转向内部,从刘少奇直到林彪,最后,刀锋甚至直逼现在已被

某些人讥为“愚忠”的周恩来的头上,只是因为周毛先后谢世,斗争才没有来得及展

开。

  因此到一九七六年为止,共和国几近三十年的历史都可以说是腥风血雨的历史。毛

主席一生的转折点就是胜利、建国,而是作为新中国的建国大纲和建国方略的《论人民

民主专政》,从一九四零年开始就宣传了十年的“新民主主义”从来就没有实行过,毛

主席后来说社会主义从建国就开始了。当然物质建设总是有进步的,几千年前埃及的法

老还造了金字塔,秦始皇还筑了万里长城呢,何况人类的技术发展已到了二十世纪,中

国的现代化也已经搞了一百多年。

  由一九七九年开始的邓小平时代靠着前三十年在毛泽东的高压统治下积聚起来的反

弹力总算把这种高压冲开了一个缺口,冤假错案平反了,经济活跃了,生活提高了,私

人言论也确实自由了许多……。但是每一个有公民权利觉悟的人,只能认为体制实质上

并没有变化,意识形态并没有变化,还是毛的体制,还是毛的意识形态。中国人在被

“解放”几十年以后不但历史上传统的精神奴役的创伤远未治愈,而且继续处在被奴役

的状态中。

  邓小平冲破毛独裁而确立开放改革的路线确实立下了历史性的功绩,然而他在十年

前调动部队镇压学生却是无可饶恕的罪行,我还清楚地记得“六四”刚过,四十年来一

直是中国的老朋友的(日本)井上靖发来电报说:“镇压自己的人民的政府是不能称为

人民政府的;开枪射杀赤手空拳的学生的军队是不能称为人民军队的。”

  遍及世界的谴责者还不能理解中国人民更深沉的痛苦:“六四”的坦克不但射杀了

弄不清有多少老百姓的生命,同时还压杀了刚刚开始破土而出的中国人民觉悟的嫩芽。

历来有“以天下为己任”的传统的中国知识分子从此几乎销声匿迹了。

  在改革开放之初,邓小平曾表示过要改革政治体制的意图,也提出过一些很好的意

见。但是“六四”以后,政治体制改革就完全停摆了。当局虽然有时也还说几句政治改

革的话,如要实行“法治”之类,但是既然领导一切的党可以高踞在法律之上,司法又

根本不能独立,这样的话也就无非是空话而已。这就是为甚么邓小平在一九九二年提出

“社会主义也可以搞市场经济”以后,经济改革虽然大大红火了一阵又归于蹭蹬不进的

原因,更是民气消沉、人心萎靡的原因。

  反思文化大革命,由此上溯再反思三十年的极权专制,本来是中国脱胎换骨,弃旧

图新的最重要的契机,也是权力者重建自己的统治的合法性(或曰正当性)的唯一基

础,可是在“六四”以后,竟然中断了这一历史进程。十年来当然也出版了不少有关反

右、反右倾、文化大革命……的书,然而大多成了遗闻秩事,缺乏理解的深度,谈不上

全民的反省,更谈不上全民的启蒙。

  难道是中国无人吗?不见得。这主要是领导上禁止人们知道,禁止人们思考造成

的。当局一不开放档案,二不许进行研究。它的代价是全民失去记忆,全民失去理性思

考的能力。在我们这一代是昨天的事,在今天的青年已懵然不晓,视为天方夜谭。掩盖

历史,伪造历史,随着这次五十周年的大庆的到来而登峰造极。五十年间民族的大耻

辱,大灾难统统不见了。这些大耻辱、大灾难的罪魁祸首明明是毛泽东,但是一切罪过

却都轻轻地推到林彪和四人帮头上,江青在法庭上明明直认不讳她自己“是毛主席的一

条狗”,几十年间月月讲,天天读的都是毛主席的书、毛主席的指示,现在要把他一床

锦被遮过,遮得了吗?别忘了:“莫为无人轻一物,他时须虑石能言。”

  积重难返,二十年前要纠正毛泽东的错误有何等困难?然而在这方面出过大力,立

过大功,而且按照中国宪法曾担任过中国最高领导人的胡耀邦、赵紫阳,连名字都在五

十年的历史上不见了,甚至也当过两年“英明领导”的华国锋也不见了。历史剩下的只

有谎言,然而,据说我们一切的一切都要遵从的原则是“实事求是”。

  我们的导师恩格斯说:“一个民族想要登上科学的高峰……是一天也不能离开理论

的研究的。”而我们居然生活在谎言中。没有理论的指导,我们又怎么能进行改革呢?

  日本对中国发动了那么残酷的战争,犯了那么大的罪,然而拒不忤悔,还要赖帐,

装得没事人一样,它理所当然地受到了中国人的谴责。照说中国人对自己折腾自己的错

误应该更加自知忏悔了,却并不。难道东亚民族都没有忏悔的传统和品格吗?

  这次国庆还有一个极度夸饰之处,就是各种宣传机器都开足马力夸张中国的国力,

甚至夸张中国的国际影响。《尚书》上说:“满招损,谦受益。”在中国成为安全理事

会常任理事国以后,中国的民族主义本来已经得到满足,在这个日益全球化的世界上,

若不防止极端民族主义而放任它发展,实实在在是十分危险的。

  今年不但是“十一”五十周年,也是“六四”十周年。为当局计,其实大可乘这个

日子大赦天下,并且抚恤受难者,这样不但可以收拾全国人心,给中国的进一步改革建

立新的基础,而且可以大大提高中国的国际声望,使中国的改革有更好的外部条件。然

而他们竟视若无睹,轻轻放过。另外,就在今年春夏之交发生的法轮功聚众与打砸美国

使馆两件事已足以证明党和政府的控制力大幅度下降。照中国传统的说法,“天之示

警,亦已至矣”,然而我们的领导人却置国计民生于不顾,是事与愿违。

  今年还是“五四”的八十周年,然而“五四”提出的科学和民主的口号,还有“个

性解放”的目标并没有达到。今年上半年发生的“法轮功事件”既说明了科学精神在中

国还远未养成,也说明了民主也没有在中国出现。处理法轮功的手段用的完全是毛主义

的老一套。我完全不信法轮功的那一套,但是我坚决反对对法轮功的镇压。我知道同我

想法一样的人是很多的。然而在各种各样的舆论工具中都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仅这一

点,就可以说明民主和法治在中国是怎么一回事了。

  不论现实多么令人沮丧,我还是抱着十年前由千家驹老人提出的“和平演变(或曰

和平进化)”的愿望。理由十分简单,不是和平演变,那就只有暴力演变或者暴力革命

了。我这样的人已经三加过一次革命而且尝到胜利的滋味了。但是五十年的经历使我不

得不认同三千年前伯夷、叔齐的话:“以暴易暴,未知其可”。全人类的历史都证明了

人类的进步大多是在和平的改良中取得的,暴烈的战争或革命很少能带来真正的进步


  因此,世人称赞的邓小平的“渐进主义”,我是赞成的。甚至在他进行“六四”镇

压,我在明确表示反对因而获罪之后,也还常常在心里为他辩解。他毕竟是老经验,也

许有他的理由,“以中国人口之众,素质之低,问题之多……万一乱起来,怎么办?”

  但是,渐进的要义是要进不要停。改革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船到中流,在水中

打转转是可怕的。

  邓小平的遗训是“稳定压倒一切”。中国确确实实需要稳定,但是,套毛泽东的一

句话:以坚持改革求稳定,则稳定存;以停滞倒退求稳定,则稳定亡。

  从“六四”到现在已经十年过去了。江泽民入承大宝,正位核心也已经整整十年

了。虽然他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建立并无尺寸之功,但是仅仅因为“人会老”这条自然

规律,他的龙庭已经坐稳了,中国已经没有可以向他挑战的力量了。如果他是一个“明

白人”,现在是他可以以大手笔为中国,为历史,也为他自己建功立业的时候了。

  既然邓小平能以三七开的评价对毛泽东明扬实批,给中国人大大出了一口冤气,理

顺了相当一部分政治经济关系,为中国的改革事业开了一个好头。为甚么你不能学他的

榜样,在邓小平因为历史局限而不得不止步的地方重新起步呢?

  既然邓小平在一九九二年可以完全违反他自定的四项基本原则而说“资本主义可以

搞市场经济,社会主义也可以搞市场经济”,从而使中国经济打开了一个新局面;为甚

么你不能说“资本主义可以搞议会民主,社会主义也可以搞议会民主”,给中国的政治

改革打开一个新局面呢?

  “六四”已经过去十年,邓小平也已死了两年。中国进一步改革的条件不但已经成

熟,而且已经“烂熟”了。不实行民主,人民深恶痛绝的贪污腐化只能越反越多。

  我注意到江泽民现在也喜欢引用孙中山的话:“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

逆之者亡。”问题在于要看清甚么是世界潮流;全球化是世界潮流,市场经济是世界潮

流,民主政治是世界潮流,提高人权是世界潮流,顺之者昌,逆之者亡,邓小平已经走

出了决定性的两步,再走一两步,改革的大业应该可以基本完成了。以后的路当然还

长,但是那是又一代人的任务了,是全新的任务了。

  不要害怕会失掉甚么。人民从来不会固守僵死的教条而只珍视切身的大利。只有大

胆地改下去,你才能保住自己,而且保住邓小平、毛泽东和共产党。

  有一个中国人自己立下的榜样,蒋经国就是在国民党□断政权六十年之后开放报禁

与党禁的。十年过去了,国民党垮了吗?没有。当然,国民党要千秋万代是不可能的,

变化是辩证法的铁则,对于一个革命政党来说,能完成和平交班,向宪政政府交班,就

是大功告成,功成身退的理想结局了。毛泽东早在《论人民民主专政》里已经预告了共

产党的灭亡。在全世界现代化的浪潮冲激下,中国要开放报禁、党禁是必然的,不可阻

挡的。能够吃准火候,抓住时机,顺乎大势,与时推移,就是中国传统中所说的“圣之

时者也”。

  毛泽东的名言是“历史的发展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很快就要到二十一世纪

了,在这世纪末的时候,在这月黑风高已有凉意的秋夜里,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守着

孤灯,写下自己一生的欢乐与痛苦,希望与失望……最后写下一点对历史的卑微的祈

求,会不会像五十年前胡风的《时间开始了》那样,最后归于空幻的梦想呢?
29/07/2007

就这样被你感动


Paul Potts 一个相貌平常、身材微胖的普通英国人。白天作着手机销售员的工作。36岁的高龄,仍然抱着演唱歌剧的梦想不死。多么庆幸他没有放弃,终于等到Britain's got talent的舞台上大放异彩。
  

廉价的西装,笑容有点尴尬,门牙还缺了一块,一开始的他是多么缺乏自信,甚至有点委琐。看他站在评委面前有点苦笑的表情,评委显然对他要唱的"歌剧"有点不屑。
可是...

全场轰动,观众起立为他鼓掌,评委Amanda流下了眼泪,一贯毒舌的Simon Cowell也说"I thought you were absolutely fantastic"。看看Paul那有点憨傻的笑容,让我感动的是,他有才华而不自知,经历过多少挫折,还能纯粹的坚持着自己的梦想,幸运的是,他终于在这里找到了自信。
唉,我禁不住流下了眼泪